信手笔记(三十六):致敬丁肇中:一项重大发现,撑起中外高能物理多项突破
不少人好奇丁肇中教授的现状,以及他在科学领域的核心贡献。

目前丁肇中教授定居美国,其毕生科研工作与正负电子对撞机深度绑定,不仅推动了世界粒子物理领域的突破,也深刻助力了中国高能物理大科学装置的建设与发展。
一、J/ψ粒子发现:两种实验装置催生的重磅成果
1974年,丁肇中教授取得了职业生涯里程碑式的科研突破——发现J/ψ粒子,这一成果的实验基础与后续研究,也奠定了正负电子对撞机在其科研体系中的核心地位。
本次发现的实验装置并非正负电子对撞机,而是美国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的质子同步加速器(AGS),实验通过高速质子流轰击静止铍靶完成,属于质子-核固定靶实验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物理学家里克特在斯坦福直线加速器中心(SLAC)的SPEAR正负电子对撞机上,独立发现了这一全新粒子。由此可见,J/ψ粒子的问世,是两种不同实验装置、两种实验方式共同促成的重大科研成果。
在此之后,丁肇中教授将正负电子对撞机作为核心科研利器,依托该装置持续深耕基本粒子物理领域,取得多项关键突破。
二、依托正负电子对撞机的核心科研突破
(一)1979年:证实胶子存在,夯实粒子物理标准模型
丁肇中教授精准预判了正负电子对撞机的科研优势,其能够营造纯净的实验环境,可高效开展基本相互作用的相关研究,为精准探索微观粒子奠定了基础。
实验装置与地点:1978年至1979年,丁肇中教授带领马克-杰(Mark-J)国际合作组,使用位于德国汉堡的PETRA正负电子对撞机开展实验,该装置是当时全球能量最高的正负电子对撞机之一。
重大科研成果:本次实验首次观测到正负电子对撞产生的三喷注现象,这一现象成为胶子存在的直接实验证据,为粒子物理标准模型的确立提供了关键支撑,是粒子物理领域的标志性突破。
除此之外,丁肇中教授始终倡导升级高能实验装置,曾提出利用27公里长、能量达1000亿电子伏特的加速器,开展大型正负电子对撞实验,持续推动高能物理领域的前沿探索。
(二)助力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落地与升级
丁肇中教授的科研成果与前沿倡议,是中国正负电子对撞机建设与发展的重要推动力,为中国高能物理事业的起步奠定了重要基础。
行业发展背景:欧美发达国家对正负电子对撞机的研发建设起步远早于中国。20世纪60年代,欧美已建成多款高能加速器;70年代美国SPEAR装置、德国PETRA装置,以及80年代日本TRISTAN装置等,陆续产出多项诺贝尔奖级别科研成果,全球高能物理研究进入快速发展阶段。
核心推动作用:1982年,丁肇中教授访华并发表题为《一个未来的实验》的学术报告,详细介绍了依托高能正负电子对撞机探索新粒子的前沿科研规划。其验证胶子存在的重大成果,充分印证了正负电子对撞机的科研价值,坚定了我国自主建设高能对撞机的决心。
装置落地成果:在这一背景下,1988年10月16日,我国首台大科学装置——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(BEPC)成功实现首次对撞,正式建成投用,标志着中国高能物理研究迈入新阶段。
三、丁肇中科研成果的延伸学术价值
丁肇中教授关于J/ψ粒子发现、正负电子对撞实验的系列成果,为笔者提出的“大空间爆炸”理论、反应方程式、双势场等核心学术思想,提供了扎实的实验依据与理论支撑,也是笔者构建宇宙发生学相关模拟实验的重要基础。
基于对正负电子对撞机核心科研价值的深度认知,笔者在全国政协提交专项提案,建议我国打造世界一流的高能正负电子对撞机。该提案获评全国政协优秀提案,有效推动了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升级为世界最高功率级别装置。

四、总结
综合来看,丁肇中教授的系列科研工作,不仅推动了世界粒子物理领域的跨越式发展,更是我国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建设、升级的核心促成因素,为国内高能物理、宇宙学相关研究提供了重要的实验支撑。基于其卓越的科研成就与对中国科研事业的助力,笔者对丁肇中教授始终心怀崇高敬仰。
常州《黄帝内经》当代科学语境解读馆
主持人:金日光
2026年7月4日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