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医与急重症:《当代岐黄危重症急救学》的简要论述
金日光语录

中医不仅是“慢郎中”,也能治疗急重症
《当代岐黄危重症急救学》如何形成理论、技术与体系的创新融合
引言
提及中医,许多人的第一印象可能是调理慢病,然而,中医体系中实际也包含了急救智慧。从《黄帝内经》的“大气入于脏腑者,不病而卒死”,到张仲景用四逆汤回阳救逆,中医在急危重症领域也屡次发挥作用。
北京聚宇能自然科学研究院方厉远院长一直对《黄帝内经》和《难经》里有关急救危重症方面的经文特别重视,为此,北京化工大学生命动力研究中心整理了一些相关研究,以阐述中医在危重症救治领域的理论基石与未来潜力,相关内容供大家参考。

图片来源:kauveryhospital.com
《黄帝内经》为中医急救学奠定了理论框架,其核心贡献在于:
厥证与暴病:《素问·厥论》系统论述了“厥”的病机,如“阳气衰于下则为寒厥”,描述了因阴阳失调导致的猝然昏倒、四肢逆冷等急症,类似现代医学的休克。
而《素问·调经论》提到的“血之与气并走于上,则为大厥”,则描绘了气血上逆导致的严重昏厥状态,与中风等病症相似。
卒死与闭证:《灵枢·五色》提及“大气入于脏腑者,不病而卒死”,强调了暴烈外邪直中内脏,可导致看似健康的人猝死。
针刺救急:《灵枢·九针十二原》强调“刺之要,气至而有效”,指出急症针刺必须追求快速得气、迅速见效。
同时,《素问·缪刺论》提出了“缪刺法”(即在身体一侧发病,针刺对侧的相应穴位),是治疗猝发疾病的重要方法。
放血疗法:《灵枢·血络论》记载了刺络放血法,用于治疗因实证、热证导致的高热神昏、惊厥抽搐等急症。
《素问·玉机真脏论》提出了“五实死,五虚死”的论断,通过脉象(如脉盛、脉细)和症状(如皮热、皮寒、腹胀、气少)来综合判断危重症的预后,为临床识别危重病人提供了早期依据。
《难经》在《黄帝内经》基础上,对急危重症的诊断和治疗技术进行了补充和深化。
《二十一难》提出“人形病,脉不病曰生;脉病,形不病曰死”,指出了在危重症判断中,脉象的变化有时比外在症状更具决定性意义。
《十七难》论述了“关格”脉(寸口脉象极盛而尺部脉象极弱),认为这是阴阳之气即将分离的危重脉象,提示预后极差。
《难经·四十九难》通过论述“五邪所伤”(即风、寒、暑、湿、饥、饱等邪气伤害五脏),补充了急症的病因学说,明确指出急症的发生,既可能源于脏腑之间的病邪传变,也可能是猛烈外邪“直中”脏腑所致。这为认识急症的复杂性和突发性提供了更丰富的理论视角。
尽管《七十三难》认为井穴部位“肌肉浅薄”,不宜久留针,但也肯定了其在急救中具有开窍醒神的独特作用。
《六十九难》提出的“实者泻其子”等补泻原则,为急症针刺如何根据脏腑生克关系来选穴配方,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指导。
《黄帝内经》与《难经》奠定的理论基石,为后世医家开辟了广阔天地,形成了包括针灸、方药、外治在内的中医急救体系,至今在临床中仍有重要指导价值。
张仲景在《伤寒杂病论》中提出六经辨证体系,发展出如四逆汤回阳救逆等一系列经典急救方剂。
葛洪在《肘后备急方》中收录了大量简、便、验、廉的急救方法,如用“半夏末吹鼻”治疗猝死昏迷等。
明清温病学派针对急性热病导致的神昏,创制了以安宫牛黄丸为代表的“凉开三宝”。
早年,北京化工大学生命动力研究中心曾编撰过《当代岐黄危重症急救学》提纲,并曾呈阅给冯理达院长。
《当代岐黄危重症急救学》的构想,旨在构建一个既根植于经典,又全面接轨现代ICU(重症监护室)临床实践的、系统性的框架。在技术汇编基础上,形成理论、技术与体系的创新融合。

图片来源:avive.life
如今冯院长虽已离世,但这份手稿在不断充实下已近20万字,内容已臻完善,计划在未来形成书册后发布,在此先分享一二。
上篇旨在系统梳理中医急救思想从经典到近现代的演化脉络,并且构建一套能与现代医学对话的核心理论体系,为中医介入危重症提供理论依据。

中篇聚焦“能做什么”和“怎么做”。在详细阐述针、灸、药等中医特色急救技术基础上,探讨了如何与现代给药途径结合。中篇亮点在于,为中医技术引入现代危重病种,提供了具体的中西医协同诊疗方案。

下篇着眼于“未来蓝图”,探讨如何将中医急救能力系统性纳入现代医疗体系,内容涵盖急救各流程。同时,从未来长远发展角度考虑,下篇也对科研转化路径、人才培养体系,国际传播与标准制定等角度进行了具体阐述。

常州《黄帝内经》当代科学解读馆
主持人:金日光
2026年1月15日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