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干针法没有当代岐黄的道理
美国干针法没有当代岐黄的道理
常州《黄帝内经》当代科学语境解读馆第九展室(针灸学说)一进门就有很大的展示板,专门有钱老对激痛点由不同经络线上的两个穴位上5+11阴阳精阳离子群的电磁电位的向量交错而形成<激痛点>的阿是穴位的方式。然后还有一张是描述金属针体自由电子群刺击痛点時,这个痛点的阳电位被负电子中和,使两个穴位的聚电位也消失,通则不痛了。以此说明为何阿是穴消痛的机理。但是美国干针只是看到的是“孤立的病灶”,而实际上是《内》《难》针灸调理的是一个“动态的系统”。当年钱老说每一个穴位相当于一种中药,故透过经络,很容易看到类似中药配方的<君臣佐使>。他说: “穴位君臣佐使”这个概念,非常明显地有一种核心思想——即穴位也有主次、有多层次的协同关系——在《内经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。当年还没有干针的事,钱老也不知道干针事。 现在我们看,干针完全抛弃了这套思维,等于把一场精密的“交响乐指挥”降级成了“敲钉子”。
(2)钱老比喻说穴位也有君臣佐使
钱老说《内经》中有穴位君臣佐使的意思: 他涚,从“标本”与“五输”上看,《内经》从不孤立地看待一个痛点。它把人体经络看作一个完整的闭环系统,穴位在这个系统中扮演着截然不同的角色,也可以分出君臣佐使!
a/, 君穴(主穴):治根本。往往是五输穴中的“输穴”或“原穴”,或是病经的母穴(虚证)或子穴(实证)。
· 依据:《灵枢·九针十二原》:“五脏有疾,当取之十二原。”——治疗五脏病,首先要取“原穴”(如太渊、太溪、太冲等),这是君。原穴是脏腑原气留止之处,调理的是全身功能的失衡。
b/,臣穴(辅穴):治标或通经络。往往是病位局部的“郄穴”或“络穴”。
· 依据:《灵枢·终始》:“病在上者下取之,病在下者高取之。”——头痛不一定扎头,可能扎脚上的太冲(臣/佐),这叫“上病下治”。
c/,佐使穴(调和/引经):调气血或引药性(配合艾灸或补泻手法)。如配合足三里调脾胃以生气血,或用关元补元气。
(3)冯院长非常赞钱老的看法
当年冯理达院长,还举了一个经典例子:治疗肝气郁结引起的偏头痛。
· 君:太冲(肝经原穴,疏解肝郁之根本)。
· 臣:阳陵泉(胆经合穴,治偏头痛之标,因肝胆相表里)。
· 佐:足临泣(胆经输穴,通带脉,引火下行)。
· 使:阿是穴(局部痛点,浅刺以通络)。
可见,整个组方是立体的:君治其本,臣治其标,佐助其行,使引其经。 这不是乱扎,而是有策略、有层次、有协同的“针灸方剂”。
现在我们來看。 从干针的操作模式看:只有“佐使”,没有“君臣”
可见,干针的操作逻辑极其简单:哪里痛(或哪里有激痛点),就扎哪里;哪里肌肉硬,就扎哪里。几乎全部相当于针灸里的阿是穴或局部痛点。 在君臣佐使里,阿是穴充其量只能算“佐使”或“臣”——它负责疏通局部气血、松解肌肉。但它绝对当不了“君”,因为它不调理脏腑,不追根溯源。当年冯院长还举个例子:一个患者腰痛,同时伴有长期失眠、烦躁、口苦。
先看 针灸思维(君臣佐使):
· 诊断:肝火扰心,肾水不足。
· 君穴:太冲(肝经原穴,清肝火)、太溪(肾经原穴,滋肾水)。
· 臣穴:腰痛点(经外奇穴,治标)。
· 佐使:神门(心经原穴,安神)。
· 结果:腰痛、失眠、烦躁同时改善。
当年冯院长也不知干针的事。现在我们替她思维(激痛点):
· 诊断:腰部竖脊肌、腰方肌存在激痛点。
· 操作:在腰部的激痛点上密集针刺。
· 结果:腰痛可能暂时缓解,但失眠、烦躁依旧。且因为肝火未清,过两天腰痛又复发。
这就是根本差别:干针不承认“病在腰,根在肝”这种中医诊断。它把人体拆成了肌肉模块,失去了对疾病整体动因的把握。
冯院长说,《难经》第七十二难明确讲:“所谓迎随者,知荣卫之流行,经脉之往来也。随其经逆顺而取之,故曰迎随。” 意思是,扎针要顺着或逆着经络方向,根据虚实来补泻。这是君臣佐使的底层逻辑——先要判断虚证(母穴、补法)还是实证(子穴、泻法)。
我们由此也不难想到干针的逻辑:它根本不问虚实,也不管经络走向。它只问“激痛点有没有”。这等于把《难经》最核心的“辨证论治”全扔了。
冯院长很钻研《难经》第六十九难:“虚者补其母,实者泻其子。”
从临床应用角度看:肺气虚(咳喘无力),补太渊(肺经母穴,属土,土生金)。这是君。现在我们來看
干针逻辑,它只能想到肺气虚导致的肩背疼痛,它只会去扎肩背的激痛点。它永远想不到补太渊穴位的事。
这几年,北化大師生甚至比喻说,干针是“战术”,针灸是“战略”
干针好比像一个熟练的士兵,专门练习“近距离格斗”。它看到的只有眼前的敌人(激痛点)。技术很直接,在局部战场(一块肌肉)上可能有效。
·而《内》《难》针灸:像一个统帅,胸中有整个战局(经络、脏腑、气血)。它会根据敌情(虚实)、地形(经络走向)、天气(四时阴阳),调动不同的部队(君臣佐使穴位),有时围点打援(上病下治),有时声东击西(左病右治)。
至于“干针为什么不考虑君臣佐使?” 答案就是:因为它根本不认为疾病需要这种“全局战略”思考。它只相信自己手底下那块硬邦邦的肌肉。 可是在《内经》看来,这属于“粗工”(技术粗糙的医生)的做法——只治标,不治本。对此《灵枢·九针十二原》早就警告过:“粗守形,上守神。”这里 粗守形指技术差的医生,只盯着形体(肌肉、骨骼、痛点)。
而上守神指高明的医生,守护的是神机(气血、阴阳、脏腑功能)。
可见不难看到干针,就是典型的 “守形” ——扎肌肉;而《内》《难》的君臣佐使,就是 “守神” ——调脏腑经络之气。两者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。 这是常州《黄》展的看法。希望美国的同仁们作个参考。
常州《黄》展馆
金日光 方厉远

